昔年

希望能把星星挂在你心里。
——勤奋产轰出ing

啊啊啊啊出久怎么这么可爱😭😭😭😭,平妈万岁😭小天使男友力真的越来越高,十分羡慕巨蟹男孩了,让我去疯狂尖叫一会儿,
舔狗疯了

昔年的置顶


本命轰出,什么都写。

【轰出ABO】 逮捕犯罪(完)


*!!ABO  R18警告!!

*热烈祝贺轰焦冻战士追妻到手

*性感昔年在线激情开车完结(直接走评论区链接,有的翻了,就找最近评论里新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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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炖肉不知道口味如何(doge)

【轰出ABO】 逮捕犯罪(二)

*大概就是在轰焦冻日复一日的努力下终于让绿谷明白自己心意的故事。

*ABO 警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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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今天早上一日既往的在车站下了车,微凉的秋风吹过耳朵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眼神习惯性的望向对面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背影。

以往轰焦冻都是风雨无阻的等在候车亭,今天突然不在,也没有往日的铃兰香。他倒是真的有点不习惯了。

可能是突然有点急事的吧。绿谷想着。

结果等他到了警署之后发现轰焦冻还是没有来。大家都毫不奇怪的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绿谷不禁皱了皱眉头。发生什么了?自己总觉得哪里气氛怪怪的。他在第n次听到有人交头接耳并且看向自己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上鸣电气办公室的门。

“怎么回事?”绿谷看着他,有点微微的怒意。

上鸣浑身被绿谷盯的一个剧烈的抖擞,心想完了,兜不住了,轰焦冻铁定要拨他的皮了。轰焦冻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出的这个馊主意。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小心的开口说着他都不信的说辞“轰焦冻今天请了病假……对不起啊。”

然而绿谷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他昨天又不是没看见轰焦冻,身体好的很,他实在是不相信什么病可以让他堂堂一个顶级Alpha能一夜病倒。

上鸣电气看了看绿谷一副不说今天就不走的模样算是认了命。“好吧,他昨天晚上受到了报复袭击,住院了。”对不住了,轰焦冻。他心想。

身为警察有的时候确实是不得不面临随时有可能被报复的危险。绿谷摸了摸下巴半信半疑。

“对了,绿谷。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了……”上鸣刚好想起了什么,赶紧拿出了一份写着保须的加急文件递给了自己说着来龙去脉。

最后关于轰焦冻的事情绿谷还是一知半解的离开了办公室。狐疑的看着自己出去后上鸣心虚的手扣了扣桌子。

下午,他呆呆的看着轰焦冻之前送给自己的盆栽稍微有点无聊了。要不下班之后去看看?他想。毕竟平时对方对他的照顾也算是无微不至了。嗯,就是普通的去看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五点了,他寻思着今天早点走吧。顺便买一点礼品。刚准备走,两个后辈抱着东西走了过来。

“听说了吗轰队长今天没来。”听到轰焦冻的名字,绿谷停了停手上的事情竖起了耳朵。

“好像是病假,说是被偷袭了。”小文员附和到,另一个人好像因为自己的八卦资料十分得意。

“切,听他们吹吧,哪个不知道轰焦冻是故意装病的。你是不知道当时绿谷前辈被上鸣欺骗的团团转。这个老狐狸。就想着撮合他们。”对方一脸羡慕又嘚瑟。

“但是他们说当时歹徒被捕的场面相当壮观。流了好多血呢。怕是真的受了点儿伤”小文员有点小声的偷偷拉了拉对方试着提醒他,前辈就在旁边。

绿谷现在脸上的表情也很壮观。两个后辈吓得一溜烟的就跑了。

和着这家伙就是想找理由让自己去看他?他是小孩子吗?绿谷不禁扶额,他感觉自己的信息素都透露出无力了。


医院里。

轰焦冻正躺在床上重新数着手里的碘酒棉签,棉签上的水渍早已经干了,可想已经被重复数了很多遍。他惺惺的叹了口气。稍微有点失望的垂下了手。

昨天夜里也不是没发现有人跟着,想到可以借机试探一下绿谷对他的感觉,也就任由对方来了,老老实实的被敲了一棒,右肩故意在刀上刮了一下。然后在对方惊恐的表情里蹭的站起来把对方撂倒,绑好,然后再在对方惊悚的注视下昏了过去。

本来他前天就能出院了,愣是多等了绿谷两天然而也没见对方有什么动静,看来是不会来了。轰焦冻站起了身拍了拍病号服,眯起了好看的异瞳眼睛的望了望窗外。

果然让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吗……稍微有点失落的想着。看来路还是很长啊。正准备伸手捞一下椅子上的制服发现已经被人递过来了。他抬了抬头正准备对帮忙的护士说声谢谢。却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舒展开了眉头。

是绿谷。

他抓着自己的衣服,碧绿色眼睛透露出清澈,嘴角却略带玩味的看了一眼轰焦冻。医院浓烈的药水味盖过了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但是轰焦冻觉得一定很好闻。

“说好的.重.伤.住.院.呢,轰队长?”绿谷笑眯眯的看着轰焦冻,张口闭口就是轰队长,显然,心情极度不好。

轰焦冻在心里还是稍稍高兴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的接过了绿谷手里的衣服,“已经好了。“语气清淡的一笔带过,好像现在穿着病号服的并不自己。绿谷无奈的叹了叹气,虽然自己知道他是有意受伤的之后很生气并且硬是故意不来,可是为什么他仍然有一种还是上了钩的感觉。

绿谷看着轰焦冻不紧不慢的换下了衣服,又陪着对方办完了出院手续。

其实自己这次来也不光是为了探病。绿谷想起了之前上鸣的委托犹豫了一下张口,该怎么表达呢。

“那个……轰君。其实这次来是因为有点事情。”他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轰焦冻,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嗯?”轰焦冻微微侧身回头看向绿谷,他正在盘算着一会儿该去哪里一起吃饭。没记错的话绿谷好像喜欢吃猪排。

“我明天可能要出差一段期间……保须市最近出现了虐杀事件急召帮手……处理完了就会被调回来的。”绿谷故意省略了是虐杀Omega。按道理来说,虐杀事件虽然性质恶劣,但是一般都是本市负责自己解决,还不用跨区帮忙。但是既然是涉及到了Omega,而且情报短缺,就肯定会让同为Omega而且还是搜查官的他来解决了。美名其曰:体质优势。事实上不过又是推脱的借口来把这种杀害同类的血腥场面交给他。连绿谷都能看出来上鸣的左右为难。

“去多久?”轰焦冻停下了脚步,意外的没有过多的询问绿谷,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大概要一两个月?情报还不完全”绿谷也不确定自己能多久处理完。

“是吗……”他看见轰焦冻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替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因为是住院,他并没有开自己的车来。“那今天就不要在外面待的太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轰焦冻把绿谷送上车。

“一路顺风。”他鼓励的轻轻拍了拍绿谷的背。

毋庸置疑,不论什么时候轰焦冻能让绿谷觉得安心,可能是轰焦冻本来就有的强烈责任感能让人感到放心,也可能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细腻的人,只是恰好只有绿谷看见。


(老规矩剩下的链接见评论区最上。)



注:
开车警告(小心心警告|ω•`))
轰焦冻的信息素味道真的考虑了好久orz……

感谢

刚才的 逮捕犯罪 发文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故障。

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轰出ABO】 逮捕犯罪

*大概就是在轰焦冻日复一日的努力下终于让绿谷明白自己心意的故事。

*ABO 警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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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ABO社会相比以前要和平的多,大家都能平静的过着生活,也不用再被分配,虽然有的时候还是在所难免的会有质疑声,但是也比以前落后的制度好了很多。

北海道警署,一所单身率居高不下的公认顶级单身汉警署。前几年难得来了一位Omega的搜查官,简直是这个警署的救星,名叫绿谷出久。起初流言蜚语也不少,但是他凭借迅速的行事风格和高效率的工作效率,还有逐年增加的处理案件满意的数量,慢慢赢得了不少口碑。

同时,这样炙手可热的人之所以没有任何人敢追求这位搜查官,是多亏了他们的队长轰焦冻,一个用眼神就能杀死人的盘踞多年北海道最想嫁的Alpha 榜首的人。

他对绿谷似乎有着一种很认真的执着。

几乎没人不知道他一直都在追求这位绿谷搜查官。每天他都定时在门口等绿谷然后一起上班,这已经是一道著名的风景线了。

今天也是这样。

快要入秋,天气微微冷了,轰焦冻提着早餐小心的捂在怀里,他穿着稍微比平时厚一点的高领黑毛衣。靠在一边时不时把玩一下手机,嘴中稍微散出一点湿润的白气。然后渐渐润开,带着一点点清列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分散在空中,看的路人的眼睛发直。

虽然他表面是一副略显严肃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却一直面带笑意的看着对面的马路。

“绿谷,早。”刚刚从车上下来,绿谷就看见轰焦冻已经等在了门口。冰冷的空气冻的他的鼻头微微发红。他将早餐从怀里拿了出来,递给绿谷。

绿谷刚刚凑近一点就闻到里面是自己之前念叨了好久的肉粥。

“谢谢。”他小心的接了过来。袋子底碰到掌心还有一点烫。

“一起吃吗?”绿谷对着轰焦冻感激的笑了笑,伸手替轰焦冻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对方柔软的发丝捏在手心里还带有一点点的凉意。

“不用了。我刚吃过。”轰焦冻将绿谷的手收了起来,迈开腿跟在他后面。他比绿谷稍微高一些。刚好能看见对方蓬松的头顶,和一点点肉肉的侧脸。

轰焦冻走在他身后,微风轻轻从绿谷身上吹过,夹杂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栀子抹茶味。是他一直很熟悉的Omega的香味,不过分甜腻,又格外吸引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绿谷看着袋子里这么大的碗里盛满了香喷喷的肉粥,缕缕香气飘出来非常的勾引食欲。他心想,今天又该吃撑了。干脆分一点给后辈?

轰焦冻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下了脚步。绿谷见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轻轻回了下头。

“轰君。怎么了吗?”他眨了眨眼睛,低声询问着对方。

轰焦冻顿了顿才抬头看他。

“绿谷,今天有想好答应我了吗?”他耿直的看着前面绿谷。

“咳……”绿谷吓得差点没把手上的袋子抖掉。好在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虽然对方每天都问这么一句,但是他每次还是会被惊吓到。

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轰君……”

轰焦冻朝他摆了摆手,浅笑了一下。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的样子是十分好看的,不过绿谷实在是不知道他是在笑自己惊慌的样子,还是在笑什么别的。

他知道绿谷的想法,也并没有想多求什么。

他伸手拍了拍绿谷“走吧。”望了望不远处的警署,已经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去。

“嗯。”绿谷点点头。

还是和平时一样,一红一绿的身影。

“前辈,轰队长很久以前就认识绿谷前辈了吗?”新来的Beta小职员小声的跟上鸣搭话。



(后面全被老福特吞了,链接见评论)


注:

这次老福特真的搞得我真的很气,一会儿给我解开又给我冻回去,又给我解开。所以真的很抱歉……非常谢谢大家的喜欢,真的很感动,我就是一个新手也不是很懂如果大家喜欢我会一直更完的。

为了开始追求人物塑造的我以后更新速度可能会稍微放慢一点(但是仍然勤奋!!)


【轰出】 困倚桅楼(九)

*照常古风


*有的地方开始有光。注定有的地方没落。


*拖了好几天的更新,其实是之前一直没想好对这部文的自信(振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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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生来就不太喜欢正义的事情,从他那懦弱的母亲死去的那一刻,他注定是隐于黑暗的。他不需要光,只需要在他自己死之前也不停止邪恶就好。


轰焦冻将绿谷护在身后,用剑抵着死柄木的脖子。杀意可想而知。


“别这么无聊。”他轻轻剥开了轰焦冻的剑。任由对方死死的盯着自己。他似乎很享受仇视。


绿谷看到对方的鲜血从手中滑落,似乎是再次确认了什么一样。


幻术制作的分身是不会流血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是真身。


“轰君……”绿谷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被止住了。


他看见轰焦冻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说。


他迅速挥动佩剑,微微向前倾身,凌冽的剑光散发出寒意,直逼死柄木的身上。死柄木唰地拿出了旁边的一柄长刀,沉重的铁器碰到剑身,击打出刺耳的尖锐响声。


对方就着这点余力轻轻点地,落在了房梁上。


“我的年纪可大了呢。经不起折腾。”死柄木发出了底底的忍笑声。


“年纪大了就该结束了。”轰焦冻将绿谷扶到一边的桌子旁支撑着,把引子放在了他怀里。随后也纵身一跃,和死柄木并齐。


“是啊。”死柄木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


“能看看你悲剧的脸也不错。”他说。


轰焦冻并不想跟这个如恶魔低语般的男人废话。他的眼里充斥着浓烈的恨意,几乎透彻死柄木的全身。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他并不想追究死柄木的可怜,他对他的恨,轰冷的,绿谷的,因为他而战死的,被猜忌而死的,含恨而终的,朝堂上的天子。长安的人,所有。他会只身前来,就是已经堵上一切。


他相信相泽会找到他的,不管是他的人,还是尸首。


咻,利剑划伤了死柄木的腿。他也不示弱,拿出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长箭,纵身一跃狠狠插进了轰焦冻的肩膀。


“嘶……”


轰焦冻吃痛的皱了皱眉头,这个痛感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花灯节那晚偷袭他用的箭。怪不得一直这么违和,对方黑色斗篷下穿着的赫然是军营里的衣服。


这么连接起来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不管是袭击,还是挑衅,叛党,失踪的士兵,谁能做到这么精准的掌握他的动向?毋庸置疑,当然是一直在身边的人。他竟然就这么放任这个人一直待在军营从未发觉。


死柄木的长剑直逼他的喉咙,轰焦冻侃侃闪过了一下,对方却直追他不放。


对方很熟悉轰焦冻的招式,又凭借着多变的风格,对方又心中有挂念,出手难免匆忙。


轰焦冻苦涩的想,今日怕是命终于此。


对方分毫不放过他,空气中充满了焦灼的气息。他们跳到了地上,眼看着离绿谷越来越近。


不行,绝对不能让死柄木再靠近绿谷,轰焦冻脚下一个发力正准备起跳。


“哈哈哈,轰焦冻,这可不行,已经被我预料到了哦”


糟糕!


因为眼神一直时不时看着后面实在是太明显了吧?死柄木几乎是不用猜就知道他下一步想拉开距离。


“轰君!”


他最后一个转身的时候,绿谷突然朝他喊到,使出了极大的力气将他摁了下去。


“什……”


死柄木露出了万万没想到的表情,手脚筋都割断了,还能站起来?喂喂喂。骗人的吧!


噗嗤。


剑穿透肉体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轰焦冻的耳朵里。


同时,另一柄长剑也精准的击中了死柄木的胸口。


“咳……”绿谷疼的只来得及抽搐了一下嘴唇。


死柄木捂住了胸口。看着绿谷剧烈地颤抖着双手,自己的,和他的血液疯狂的滴落在了地上。


“绿谷……这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他几乎是狰狞的吐了口浓血。这种暗算,换做平时怎么会上当。说到底人类能在手脚筋都没有的状态下还能活动,怎么都是不可能的吧!


绿谷缓缓地将剑抽动了出来。浑身就像是扎进了几千跟被火炙烤的通红的银针,疯狂的钻取着他的骨头。


“我必须这么做……”绿谷看着死柄木,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不爽的看着绿谷的表情,一如之前的欧尔麦特。是吗。果然因为是徒弟吗,连这份凝然的表情都继承了。


“可你也活不久。我伤的是心脏。你伤的是肺。”死柄木突然笑出声。


“比比看?”绿谷看着他,微微笑到。


死柄木明明是死死盯着绿谷,眼前却不了控制的逐渐模糊了起来,怎么……许多画面开始闪现,他那好母亲的恶心嘴脸又出现在了眼前,几乎让他作呕。


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的感觉,倒是没有那么可怕,只是什么都没有的安静……


咚。


他终究是倒了下去。


“绿谷……”轰焦冻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身上流着一片片血的背影。他慢慢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向绿谷身边走去。


对方缓缓的将引子收了回去,踉跄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轰焦冻笑了笑。


“轰君,我没事哦……”


“就是有点累……”绿谷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眼前一黑。


“绿谷!!”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正被人抱着。艰难的抬头,是轰焦冻。


“唔……”绿谷稍稍挣扎了一下,却牵扯到了左肺的伤口,疼痛又席卷而来。


“你别乱动。”他有点皱眉,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绿谷只好乖乖的由他抱着了。他确实很累了,呼吸都很吃力。轻轻的将头靠在轰焦冻的怀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马匹在来之前果然已经全都被死柄木毒死了。看来他说的对,就算杀了他,这两个人也只有等死的份。


又徒步走了一段路,绿谷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对方隐约的体力不支了,毕竟轰焦冻肩膀伤的也不轻。这两个人现在都是负伤累累血流不止。勉强看到不远处刚好有个避风的洞穴,他最后将绿谷抱到了那里才能休息,实在是不能再浪费体力的走了。


虽然停止求救的脚步是更愚蠢的等死行为,但是再这么走下去,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家。相泽说过会来找自己,只能……寄托他了。


这也不失一种最后落幕的结局。让上天来选择。


他把绿谷靠着墙壁放下,自己坐在对面。


这一刻山洞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吃力的喘息。为什么要这么奋不顾身的过来救自己呢?又为什么他倒下去的那一刻脸上是如此的惊慌。绿谷看着轰焦冻晦暗的侧脸。不过他没力气问他了,只能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微笑。


“谢谢。”


后面他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还发了烧。自己却还没死。轰焦冻把衣服披给了自己,索性又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显得更舒服一点。


他甚至有点贪婪的觉得这样也挺好。









四天。


相泽消太神情严肃的看着圭表。轰焦冻已经出去了四天,还是没有任何的音讯。


“老师……”上鸣和饭田看着相泽,伸了伸手又欲言又止。


他轻轻舒了口冗长的叹息。四天未回,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不管是尸首还是人,他都要带回来。


“去找他们吧。”相泽拿起了桌上的图纸,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带着一队人马趁着夜色匆匆出发,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茫茫山林,只有一间显眼的小木屋。相泽立马冲了进去。


挥刀,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


他四处巡视了一下,猛然发现了桌子后面被绑住的人,待看清楚正脸,赫然,是死柄木。


对方真真切切的死了。剑伤贯穿而死。


大快人心!相泽几乎激动的想咆哮出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轰焦冻和绿谷呢?满地的血迹,无疑是场恶斗。


他后背一凉。


饭田听说要来找他们几乎是立马就跟了过来,屋子周围全是血迹,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方向。隐约还能见到剑划过的痕迹。


等等?剑?难道!


几乎是下意识。饭田猛的顺着踪迹一路狂奔。


他们可能还活着!


终于,在一帮人不屑努力的疯狂寻找之下,在山角看见了因为缺水和重伤而脸色苍白已经失去意识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tbc.









【轰出】 虹色蝶

*和风妖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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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在一个下雨天,绿谷背着背篓正要赶回村子里,药草和衣服都被打湿了,丝丝凉意慢慢透露出来。

经过湖泊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绿谷出久下意识停了下来,远远的湖畔边上隐约有一个人影。

对方一身冗长的黑红色大袖和服,好像在往自己这里走过来,雨水顺着暗金色的纹付与血水一起缓缓流下,红色的狐狸耳朵轻轻低垂着,脸色发白,清晰可见痛苦的神色。

一双十分好看的灰蓝色异瞳,在昏暗的天空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他也注意到了绿谷,又勉强走了几步,轻轻靠在树旁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便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你不是说不会救妖怪的吗,绿谷。”村子里的人看着他吃力的背着一个妖怪,有点勉强的走路。

绿谷笑了笑,

“他没事。”他说。

对方微凉的气息喷撒在他的颈脖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栀子清香。

这是一只负伤的狐妖,因为短暂的昏迷,对方微微闭着双眸。





轰焦冻轻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熟悉的房间,阵阵檀木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闻上去格外舒心。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包扎好了。

“我在炉子里加了点安神香”绿谷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还顺便帮他倒了一杯热茶。

“放着我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吗。”他放下了搭在肩膀上的手,微微开口到。

“不怕我吃了你吗?”轰焦冻微微眯着眼,灰蓝色的异色瞳孔里散发出暗光,他轻轻舔舐了一下虎牙,一股危险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绿谷无奈的坐了下来,他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就只是个学医的啊。本能反应。

“可是你自己求救的。”

轰焦冻歪歪头不免轻笑,身上的吊穗发出轻轻的脆响。他似乎有点愉快的摇晃了一下狐狸尾巴。呼吸着空气中安心的味道。

有那么明显吗?他想

难道不是吗?像是回应他一样,绿谷挑眉。他又不是没注意到有个人跟在身后。

狐妖的感官敏锐,这使得他们单凭气味就能分辨出人类的好坏和气息。

有人趁着下雨天气候多变影响他的感官下了埋伏。一看就是势在必得。

轰焦冻本来是不打算挣扎伤口了,任由温润的鲜血一股一股地从他手上流过,狐妖的血滴落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妖治的彼岸花。

既然不论是哪个世界都这么肮脏,他不如就这么消散了好。

突然,像是回应他什么一样。他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那样的纯粹……一种安心感瞬间充满了他的心。世界上还有这样温和的东西吗?他想。

原来死之前竟然是这样的安宁。

不,不对,这分明是人类的气息。

人类居然能拥有这样的气息吗?

像是被什么驱使了一样,轰焦冻不顾肩上的剧痛,开始奋力的向那里靠近。他想看一看这样的人类究竟是什么样子。

对方好像在移动,他有一点焦急。加快了步伐。

他从未有一刻这样想再坚持两分钟,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请再等一等,

他终于看见对方回了头。自己却逐渐失去了意识。

果然还是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想着。还能醒过来就好了。





轰焦冻抬头看着面前忙来忙去的翠绿色的身影,对方一头柔软的绿发,琉璃的眼眸,眉眼之间都透露着清透。

他眯了眯眼睛,果然跟自己想象里的差不多。

“你要是想留着也可以,但是不能从我身边走开,不可以伤害村民,更不要吓到小孩子。爪子也要收起来。”绿谷坐到了轰焦冻的身边,像是妥协了一样,顺便揪了揪他一早就想摸一下的红色狐狸耳朵。

“嗯。”轰焦冻顺从的点了点头。

于是从这之后,大家就发现村里多了一只狐狸,哦不,是狐妖。每天都勤快的跟在绿谷身后。偶尔会帮忙照顾一下小孩子。

一开始是颇为忌惮的,村民会稍稍避开一下他妖怪的身份。

可孩子们没有见过妖怪,自然对头上有两只红色耳朵的哥哥充满了好奇。一抓就是一天。看的大人心惊胆战,但他也不反抗,温顺的由着孩子们胡闹。

而且他还会些妖术,除了保护村子,时常会帮忙干些重活儿。绿谷每天也都看着轰焦冻,渐渐地,大家也就默认了轰焦冻的身影。

“哥哥以后会娶姐姐吗?”

“不会哦。”轰焦冻低头看了看脚旁的小丫头。

“轰君很受女孩子的喜欢呢。”绿谷抬了抬头,刚好对上轰焦冻的眼睛。

每次看到他的眼睛绿谷都会惊叹,世间还会有这样多情的眼眸。一点都不媚俗,相反,格外吸引人。

“因为狐狸会想尽办法诱拐人类。”轰焦冻颇有意味的看着绿谷挑了挑眉。

“……”绿谷没吱声了。

“回去吧。”他说。

“嗯。”

夜晚。吃过晚饭之后绿谷就歇下了。睡眠对人类来说是最好的休息。

而妖怪往往是不睡觉的,也不是说不用睡觉,只是睡觉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轰焦冻就会起身围着村子巡视一番。

今天的夜晚稍微跟平时不一样,罕见的血夜。猩红色的月光布满在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出来吧。”轰焦冻回首放出一团狐火,精准的击中了身后的草丛。

“少主……”一个脸上戴着蓝色面具的仆人慢慢从草丛走了出来。他看着对方冷淡的背影,不禁颤栗。对方的冷血可是出了名的。

“安德瓦大人让您回去……”他欠了欠身,礼貌的行了狐族的鞠礼。

“呵……”

轰焦冻几乎是冷哼出了声。那个安德瓦暗算他让他差点丧命,现在又让他回去?无非又是去打无休止的领地战。他利用自己的还不够吗?

“告诉他,妖怪轰焦冻已经死了。”

“可是……”仆从抬头还想再说什么,却对上了轰焦冻威严的眼神。

“要是敢动他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是是是。”仆从赶紧退了下去。

看着对方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轰焦冻也算是松了口气。这些日子一直被对方跟踪着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找不到机会处理掉这些杂碎而已。

重新回到屋子里已经是深夜了。他轻轻从后门走了进来。稍稍推开了绿谷的房门,对方睡得正是香甜,一脸的毫无防备,将自己裹成一团。

轰焦冻笑了笑,便将房门拉了回去。踱步到旁边的房间,才沉沉睡了过去。




“绿谷!!起床了!!”

“唔……”

早晨,绿谷是被呼喊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慢慢的走了门口。发现是上鸣,他过来找自己结果说什么都不给进去,被轰焦冻粗暴的拦在了门外。

“绿谷你忘了今天是啥日子了吗,你要跟我们去庆……”

“嘘!!”没等他说完,绿谷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唔……”上鸣使劲儿挣扎了几下。

“我马上就来。你等我一下哦。”绿谷匆匆跑进了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收拾的声音。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就提上了一个黑色的包裹。

“轰君。我可能要出两天门。”绿谷看着轰焦冻说着。

对方点点头。

“今天怎么只有焦冻先生一个人?”村长看着平日里都是跟着绿谷的轰焦冻今天罕见的一个人出了门。

“绿谷说他这两天有事。”轰焦冻帮老人提起了手上的重物。

村长摸了摸他修长的胡须,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一样。

“这么算来他也是该去了。”

“去什么?”轰焦冻直起了身,

“焦冻先生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他告诉你了呢。”

“?”

“各个村子每年都会在一起举办祈福的庆典。绿谷每年都会帮忙主持,他的父亲就是被妖怪杀死的,估计也是想祈福吧。庆典可是很热闹的哦,大家都去参加了呢。”

村长刚说完,就发现面前的青年顿住了手。眼睛里是根本不知道的惊讶。随后又变成了一点失落。然后逐渐暗淡了下去。因为这些事,开心的也好,不开心的也好,绿谷竟然从来没跟自己提过。

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跟着他。他在了解自己。可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绿谷。

他以为他们关系深厚,虽然不是他想的那样……可为什么他不跟自己提来呢。是不想自己多心吗?

一直习惯去照顾别人的轰焦冻突然感觉到了被人照顾之后前所未有的惊慌。

他匆匆询问了村长祭祀的地方之后就焦急的告别了对方。像是决定要去做什么一样。





“辛苦了哦。”

忙了好几天。庆典终于结束了。绿谷对帮忙的村民微微点头,累了好几天,明天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告别大家之后,他便疲惫的走到了休息室,正准备换下身上的庆典用的白无垢和服。

他刚刚解下一层羽织就有人从后边抓住了他的手。昏暗的光线让他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轰君?!”绿谷惊讶的看着他

“想去看烟花吗?”他说

“诶??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还没换下衣服有点不太好吧……”面对轰焦冻突然的邀请绿谷显然慌了神。

“没事。”轰焦冻二话没说就将绿谷带到了烟火大会的会场。烟花马上就要开始放了,广场上的人们说说笑笑人来人往。他们就站在对面。

等等……他看了看轰焦冻跟平日里一样规整的黑色和服今天格外修长了一些,自己还穿着庆典的白无垢。

白无垢……黑色和服……这不就是???

“轰……轰君……我觉得还是有点奇怪。”绿谷慌了神。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捉着自己的手份外用力。

“诶?”绿谷看了看轰焦冻

“关于你自己的事情。”他看向了绿谷。

“你一直照顾我,还默许我陪着你,却又不肯告诉我分毫自己的事情,到底是……”

“喜欢你。”

“你说什么?”轰焦冻睁大了眼睛。

“因为我喜欢你,不行吗?”绿谷看着轰焦冻闪动的眼睛。格外认真。他甚至挣脱了自己的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看着自己。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你是妖怪我是人。我也不应该对你有这种感情。”

“但我还是觉得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能在你漫长的生命里固执的多停留一会儿。”

“你是第一个愿意真的陪着我的人。”

“如果你觉得很奇怪我可以马上回去。”

穿的像结婚一样还突然跑过来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应该说真不愧是狐妖吗?一定要让他说的这么羞耻?绿谷突然很气愤。他几乎是一口气不带停的说完了所有然后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转过身去了。

他刚准备走。左手就又被拉住了。他都这么直白了还要再追问他吗。他不想再回答了。绿谷懊恼的想,愤愤的又转过身。

“你到底还想问……唔。”

微凉的唇瓣触碰到了他的嘴唇,还没等绿谷说什么,对方就灵巧的撬开了他的嘴巴,湿润的舌头轻轻扫过他的贝齿和敏感的口腔,逐渐加深着这个深吻,绿谷被吻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两个人就这样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追逐。

直到分开的时候。嘴中牵起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我也是。”他说。

“我只想让我剩下的时间遇见你。”他看着绿谷的眼神里满是动情。

轰焦冻这次稳稳地将绿谷揽入了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贪婪的汲取着绿谷身上淡淡的花草香味。用微微长的虎牙在绿谷的脖子上啃咬下了狐妖定情时会留下的微微发红的印记。他一直都想这样。让这个人只属于自己。又吻了上来,然后是耳朵,脸,鼻尖,最后是嘴巴。绿谷没有反抗。

他们再次相吻在一起。这一次却分外绵长。

烟火大会大会开始了,到处都洋溢着自由的烟花。

END






轰出的ABO是双A好吃呢还是AO好吃呢【瘫痪】欢迎替梗哦_(:зゝ∠)_